给电力公司打了电话。
- 他们没有直接拒收付款的功能，只能申请退款。
- 付款没有贴出来之前，他们那里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等着。
- 付款贴出来之后，要等5个工作日，确定settle后，再联系退款。
- 退款要写一个statement，还要提供已付款的截屏，防止他们一边退款，我这里同时又dispute，double dip。
电力公司的客服建议联系银行那里拒付，但问题在于，PayPal已付，而且不能撤销。所以无论是联系银行拒付，还是降银行余额导致over draft，间接拒付，电力公司还是能收到付款。
现在把PayPal里银行账户也删掉了，只留下Freedom A。希望PayPal还没开始处理，到时候直接用Freedom A。